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小说:与崇祯皇帝的那些日子

小说:历史

作者:贺耀耀

简介:历史学博士陆遥偷偷使用“灵魂时空穿越器”,与崇祯皇帝朱由检共用一个躯体,开始了对崇祯皇帝亦师亦友的观察……到底是利用后世经验改变历史?还是只做一个纯粹的观察者呢?这是一个问题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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与崇祯皇帝的那些日子

《与崇祯皇帝的那些日子》第3章 1626年:忧心的皇后免费阅读

朱由检这突然的醒来和举动,把陆遥吓了一跳,不等他开口,朱由检继续说道:“先生之前语焉不详,吾已明晓,大明将亡,不过一二代,覆巢之下,安有完卵?国之不国,吾为宗室,即使侥幸逃过,又有何面目见列祖列宗,不过掩面赴死罢了。然今日与先生有缘相见,自知必是大机缘也,先生即使对小子无动于衷,然我大明亿兆百姓何辜啊!先生既然自未来而来,必然有扭转乾坤的本事,先生救救我大明万民啊……”

陆遥见他说的悲壮恳切,若是丝毫不为之所动必定是假的,但他深知,这一切都已然成为了历史,明朝最终还是灭亡了,倘若人为的干预,必定会导致后来的历史发生变化,想到这里,陆遥摇摇头说:“实在不好意思,我这次只是观察学习的,我不能帮你,如果我帮了你从而改变了历史走向,会有大麻烦的。”

朱由检再三哀求道:“先生既然是有大神通的,必定有两全其美的法子。”陆遥被他纠缠不过,便只好假意骗他说:“你先别急啊,怎么着也得给我点时间,容我仔细想想吧。”话说到这份上,朱由检这才稍稍冷静下来。

朱由检魂魄安定,信王也慢慢苏醒,回过神来,此时在他身边已有三个哭哭啼啼的女子,一个女子见信王醒了,便忙道:“周姐姐,别哭了,殿下!殿下醒了!”

这位姓周的女子不由得喜出望外,忙擦干了泪喊道:“来人啊,给殿下倒水来!”边说边把信王扶了起来,另一位没有说话的女子不等小太监倒水,忙亲自去倒了一杯,首先发现信王苏醒的女子不等其他人说话,便道:“殿下你可醒了,可把妾等吓坏了。”

周姓女子暗暗瞪了她一眼,便接过水来,喂信王喝了,信王拉过她的手,眼睛却不住的往方才说话的女子身上瞟,信王道:“让让爱妃受惊了,孤王没事,许是受了些寒气,不碍事的。”

周姓女子继续说道:“殿下昏倒这一会儿,夫人、皇嫂和母妃都来看望过了,皇上朝里有事,也派了魏公公前来探望。”

信王冷笑着问道:“孤王的生母是贤妃,嫡母是孝元贞皇后,养母是庄妃,俱已仙逝,怎么又有母妃了?她打量着抚养过本王几年,便以母妃自居,实在混账!一群糊涂鬼,竟也母妃母妃的叫起来了…”

信王越说越生气,不由得猛的咳了起来,周姓女子忙不停的轻轻拍打他的后背道:“是我的错,不该说这些子混账话,惹殿下生气了,殿下才刚醒,我,我…”说着眼泪不由得“啪嗒啪嗒”掉了下来,信王便有些不耐烦的说:“孤王也没说什么,你这是做甚,行了,行了,你们也累了,先下去吧,让田妃留下伺候就行了。”

周姓女子和另一位一直没说话的便只好先行退下,只留下田妃,田妃便顺势坐到床沿,一边替信王抚背,一边劝道:“殿下不必恼怒,当心身子要紧。”

信王叹气道:“当年选妃的事,你也许是听说了,客氏和魏忠贤千方百计想让他们的人来做王妃,幸亏刘娘娘出面反对,又说周妃知书达礼、颇通文墨,这才定下她来,袁妃又一向懦弱,不善言辞,倒是委屈了爱妃了。”

田妃便笑道:“妾有殿下的宠爱,便是最大的荣耀,如何又有委屈,倒是殿下,恐怕要受些委屈了。”信王便问:“爱妃此话何来啊?”

田妃笑道:“殿下这一昏倒,奉圣夫人、皇后、康太妃都来过了,皇后为人宽宏,自不必说,但那客氏一向骄纵惯了,若殿下不去谢恩,只怕有些不妥。”

信王不由气的牙根痒痒,骂道:“混账!她原不过是个奶妈子罢了,何德何能,让孤王去给她谢恩!”田妃劝道:“殿下说的是,但她可不是一般的奶妈子,她可是奶过皇上的,这几年不管她怎么闹腾,殿下可曾见皇上对她有过一丝一毫的惩罚?难道殿下忘了天启三年的事了?”

信王听后便默不作声,田妃又继续说道:“妾还听说,前些日子朝廷刚在辽东得了胜仗,殿下进宫祝贺也是情理之中,谁又能知道殿下偷偷去给奉圣夫人谢恩去了呢,一来保全了殿下清誉,二来又不至于招惹夫人,两全其美,何乐不为呢?”

信王这才拉过田妃的手道:“爱妃不愧是孤王的解语花,所言极是,你去把张大伴叫进来。”田妃便命人将张彝宪叫进来,张彝宪进来,不过说些关心的话,信王便道:“张大伴且去宫里通秉一声,明日孤王要进宫面圣,庆贺辽东之捷。”

张彝宪听后不由得偷偷瞄了几眼田妃,田妃笑道:“顺便去永寿宫通禀一下,殿下见过皇上后,自会过去谢恩。”张彝宪便笑道:“臣遵命。”

第二天,信王带着张彝宪进宫面圣,信王便问:“听说这次辽东大捷都是袁崇焕的功劳?”张彝宪笑道:“说起来也还是老大人筹谋得当,若非老大人在后边筹谋,就凭他抗命不尊这一条,有十个袁崇焕也不够砍头的,又何来这次大捷啊。”信王笑着点点头说:“孙先生与孤王有教导之情,这些年来都督辽东,可以说是鞠躬尽瘁,唉,只是可惜啊。”

张彝宪忙接过话来说:“好在年轻一代也成长起来了,皇上也是慧眼识人的,殿下须得慎言才是。”信王这才凝重的点了点头。

魏忠贤将信王带进偏殿,一个面色略有些苍白的年轻人正斜躺在软榻之上,见信王进来了,便道:“皇弟来了?”信王忙行礼道:“臣弟见过皇兄,辽东大捷,本该早来庆贺,只因昨日突发厥病,还望皇兄恕罪。”

陆遥心想:看来这个年轻人就是大名鼎鼎的熹宗皇帝朱由校了,一看就知道纵欲过度,年纪轻轻的眼圈就这么黑。他正胡思乱想,熹宗忙招手道:“皇弟不必多礼,赶快坐下,听说皇弟病了,朕也是着急,忠贤回来说无大碍,朕才略宽心些,今日见了皇弟,朕便更是放心了。”

信王便坐到软榻的另一侧,魏忠贤忙命人奉上茶水,信王便道:“这次辽东大捷,好叫那些鞑子知道咱们大明的厉害。”熹宗也笑道:“是啊,也不枉费朝廷花了那许多银子在辽东。”信王又道:“这袁崇焕听说是孙先生一力举荐留下的,这次大捷也是他功劳最大,臣弟还得恭喜皇兄又得一员猛将啊。”

熹宗略皱皱眉道:“但是昨日顾阁老进言,虽说他功劳甚大,但他不听蓟辽总督高第命令,一意孤行,死守宁远,幸而是胜了,若是败了,岂非贻误大事,虽有本事,但忠心不足也怕难堪大用。”

信王还待说反驳些什么,陆遥便忍不住提醒道:“这时候跟皇上闹不痛快,有意义吗?”一语点破梦中人,信王便忙道:“皇兄说的极是,但如今辽东的形势,若不是员猛将,只怕压服不住,况且此人毕竟有功,若赏罚不明,只怕令边关将士心寒啊。”

熹宗皇帝便摆摆手说:“今日皇弟进宫,咱们不说这些琐碎事了,让忠贤和阁老们去理会吧…”正说着,外边有太监进来冲着魏忠贤耳语了几句后,魏忠贤便上前说:“皇上,御用监刚才传话说,新进的几块上好的金丝楠木到了,想请皇上御览。”熹宗皇帝一下来了精神,忙道:“哦?果然,那朕一会儿过去瞧瞧。”熹宗又对信王说:“对不住皇弟了,朕本想着让皇弟一起用过午膳,不过眼下有件顶要紧的事,要朕去亲自处理啊。”信王便忙道:“臣弟今日也无甚大事,既然皇兄有要事,就不必管臣弟了。”

信王出了大殿,禁不住心内叹息许久,张彝宪道:“方才坤宁宫杜老公来了,说皇后娘娘让殿下得了空,去慈宁宫略坐坐。”信王点点头说:“孤知道了,如今先去永寿宫见过,正好午膳去皇嫂那里。”

信王带着张彝宪不发一言,气氛颇有些凝重的便到了永寿宫宫门外,信王望着“永寿宫”三个大字,不由得感慨万千,朱由检对陆遥说:“先生你看,这永寿宫乃历代太后居养之所,这客氏不过是个奶妈子,竟也忝居在此,如此僭越,不分尊卑,满朝文武,竟无一人反对,岂不令人痛心疾首啊。”陆遥张了张嘴,想说些什么,但终究没有说。

张彝宪见他愣住了,便上前提醒道:“殿下,可要通传了?”信王一晃神,随即恢复了常态,点头道:“去吧。”

张彝宪便高声道:“信王殿下到!”话音刚落,永寿宫里一个小太监忙过来磕了个头道:“见过信王殿下千岁!”信王并不理会,径直迈步进前,那小太监也忙起身在前领路。

到了正殿门口,永寿宫首领太监李永贞掀开棉布帘迎了出来,见了信王并不紧张,只是不紧不慢的打了个千道:“见过信王千岁,夫人在里边等着殿下呢。”

信王进了殿,奉圣夫人坐在首席,笑着道:“信王可是咱们永寿宫的稀客啊,身子可好些了?”信王忙见了礼道:“原也不是什么大病,还惊动了夫人,内心着实惶恐不安,今日有所好转,便忙来谢恩。”

客氏见他说的谦恭,便忙请信王坐下,又叫人奉上茶点道:“按说老身也当不起信王的谢,不过话说回来,皇帝都是老身奶大的,见了老身,也颇是恭敬,信王,你说是吧?”

信王便笑道:“夫人说的极是,正是这个理儿呢,孤王也当效仿皇兄,好生孝敬夫人才是。”客氏又笑道:“如此甚好,信王平时也不来宫里走动,老身又尝听说,那些个东林士子们常出入信王府,只怕是听了那些个小人的挑唆,倒是让咱们母子之间疏远了,今后可要常来走动走动才好,不看在老身的面子上,也要看在皇帝的面子上。”

信王连连称是,不过是虚与委蛇了一番,这才告辞出来,张彝宪笑道:“方才臣在外头听的直冒冷汗,生怕殿下耐不住,与夫人起冲突。若是殿下心上不快了,打骂臣几下也好出出气,只千万别气坏了身子。”

信王这才笑了笑说:“你这老货,好端端的孤王要打你作甚,坤宁宫那边可备下了?”张彝宪道:“已早早的禀告过了,皇后娘娘方才也遣人来过了,说午膳业已备好。”

信王这才带着张彝宪往坤宁宫而去,到了坤宁宫,张皇后早就命人在偏室摆下了一桌吃食,信王便道:“我早就饿的前胸贴了后背了,还是皇嫂疼我。”张皇后看着信王,心想毕竟不过是个十五岁的孩子,见了吃的还是这么高兴,便忙道:“不急,不急,都是你平素里爱吃的,自从你开了府出去,倒是不常来本宫这里了。”

信王照例净了手,漱了口道:“倒不是我不愿来,只是这宫里…嗨,好端端的说这些作甚,不过今后得空,我常来看皇嫂就是了。”

张皇后也坐在桌前道:“弟弟去过永寿宫了?”信王头也不抬的说:“去过了,皇嫂放心,我没有在永寿宫喝过一口茶,吃过一口点心的。”张皇后这才放下心来道:“好,那就好,本宫是怕啊,一想到我那可怜的皇儿,本宫就怕的不得了,生怕你也…”说着竟掉下泪来。

信王便停住筷子道:“皇嫂放心,小皇侄的事我都记在心上呢,终有一天,我会替小皇侄报仇的,皇嫂还年轻的很,以后还会…”

张皇后用手止住他说:“小心隔墙有耳,以后这话不许说了,听说他们最近不知道从什么地方淘换来一些珍玩古木,又从宫外选了不少宫女进来,皇上又是年轻不更事的,若是日日有人提点,倒还好些,如他们这般怂恿摆布,日日沉迷声色,龙体能经的住吗,本宫是担心啊。”

信王便道:“皇嫂未免多虑了,皇兄年轻气盛,便是劳累一些,也不至于损伤龙体的。”张皇后摇摇头说:“话虽如此,但皇上继位六年了,只存容妃所生一子,素日里又身娇体弱的,那边不知有多少双眼睛盯着呢,本宫虽有心护着他,也不知道能护多久,本宫早已是他们的眼中钉肉中刺了,当年本宫刚摄六宫事,就有人在背地里造谣,说本宫是盗犯孙二的女儿,孙二因犯有死刑,才将本宫托付给生员张国纪,后来地方上便有人趁机弹劾本宫的父亲,幸而皇上信我护我…”

信王便道:“就是了,皇兄还是顾念旧情的,我冷眼看去,皇兄似乎也不是多么信任他们的,不过是用他们来平衡朝政罢了,皇兄心中有数的,皇嫂不必过分忧心,况且炅儿如今身子弱小,等大些就好了,皇嫂如今真心疼他,将来岂有不得福报的道理?”信王好言相劝,张皇后这才略宽心些。

离了皇宫,信王真是身心俱疲,陆遥便道:“我的天,果然你们皇家的事乱七八糟,一团乱麻啊,全都是勾心斗角,丝毫没有亲情的温馨。”朱由检便道:“先生说的是啊,历朝历代不都这样嘛,但是我不一样,我不想眼看着朝政颓败下去,我是真心请先生帮我的,如今我皇兄不过是年少贪玩,他其实内心是极善良的,等过些年,他也玩的倦了,必会听我劝告的,若有先生出些利国利民的好点子,我大明一定会蒸蒸日上的。”

陆遥心想:我确实真的很想帮你啊,我其实也是一个热血男儿,谁不想在这样纷乱的年代一展抱负?但是这可不是闹着玩的事情,万一历史被改写,说不定会发生什么大变故呢,我还是再考虑考虑清楚吧,哎,是不管不顾,一展抱负还是冷眼观望,做个旁观者呢?这可真是一个大问题啊。

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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